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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敬的半园

这是喵喵的半园,耕作着喵喵的文字,流淌着喵喵的感受

 
 
 

日志

 
 
关于我

个人简介:笔名子敬,中文系毕业,系本地作家协会会员。1987年起先后在《人民文学》、《青春》以及《新华日报》、《江苏工人报》、《苏州日报》、《姑苏晚报》等报刊杂志发表小说、散文等作品约200篇,曾在《人民文学》、《新华日报》、《新民晚报》及苏州各类征文中获奖。 【本博文字原创部分均为博主原创,转载请注明出处,其他用处请与博主联系,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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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没有发出的信(原创)  

2014-08-02 09:35:05|  分类: 原创天地,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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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没有发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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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允许我继续沿用以前这个称呼。二十多年过去了,这是一段漫长又无奈的日子。人生苦短,能允许有几个二十多年的“零丁洋里叹零丁”又能允许有几个二十年的追悔忆旧和追思?!再者,我们那时的又是初恋,是多少文人骚客常为传诵的初恋!我不知别人会怎么说,不知别人会怎么看,我也不会思索这些无谓的问题。我只知道那是自己的心与另一颗心的第一次碰撞,是我人中最令人沉醉的时刻,充满了青春的激情和浪漫的韵律。我永远忘记不了,那太湖水边巴掌大的地方,那三三两两散落着人家的地方,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脸岸边的树木似乎也长不高大、长不茂盛的地方,那违背了自然规律、人为地缩小了水域扩大了渔民弃旧业学耕作生活最典型的地方,布满了我诚朴又惶恐的脚印,布满了我真挚又近乎疯狂的情感。那风,那雨,那雪,那日,那小桥,那崎岖的路,那简陋的小屋,还有那一张张胖瘦圆尖苍老年轻的脸,时时浮上我的脑海,这是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这种感觉常常让我魂不守舍,让我从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呼喊你的名字:华,我心中的华!

人,确实是最容易怀旧的,尤其是我们已处于青春期的尾巴,常常会想起过去的事翻来覆去地想想、想想,好像一切就发生在眼前。在我的记忆中,你尽管不是那么靓丽,不是那么完美,但却是那么的富有亲切感,你的不同于他人的嗓音,有着不可想象的吸引力。

想想以前,看看现在;看看现在,想想以前,最忘怀不了的是你我月下扛米是你我把扇驱蚊是你我灯下捉蟹是你我相伴厮守是你我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是那“帕拉图”的不复存在是我这一生中初次尝到的爱的滋味爱的力量是你那写有16个“啊”字的字字珠玑是那你那后来的声声啼哭滴滴热泪是你的那句由血铸成的话“我等你,我会等你,等你结了婚我再结婚……”

这二十多年的日子,我就是在这种心情中度过的。

这二十多年的日子,我就是在这种极不安宁、极想忏悔的心情中度过的。

这不是我现在这么想不是我现在这么说不是我在说假话说空话说瞎话,这是我实实在在的老实话这是我在坦开自己炽热的胸膛这是我二十多年中第一次将自己的心里话对你诉说,倘若你不信你可以想想那以后不久我用写信的方式对说了些什么你可以想想那以后我写信寄信的时间为什么放在你我各自的婚后你可以想想我的那句“我此举并没有什么目的和动机我只是想说说自己想说的话”你可以想想那以后为了某些事某些不能多说的因素你碰到我就口中不逊就皱紧眉头就说那些你我都听不入耳的话以后我有什么反应我又有什么对你不利的言行举止?!

你可以想想其中的为什么。

难道,我就没有自己的性格,没有自己的自尊,没有自己的爱憎,没有自己的底线?

我觉得,那以后的日子更能说明我的心。

那以后你经常与人一起来去于你家弄口的那个喜欢“侃大山”的人家让人家有了侃大山的目标同时又从那里返回信息让更多的人有了侃侃的话题。

那以后的话题围绕我的何等无德无能无价值。

那以后的言论随同我的行动进退,只是我的某项行动尚未开始就告结束,致使那位她还以为我是在玩弄她消遣她……

这许多的许多,给了我永不磨灭的印象。实际上,只要稍加思索便能发现我的心迹:在自己的为人受到中伤,在自己的工作受到干扰,在我们分手的原因受到歪曲时,我始终不发一言的原因,就是为了你,为了你!是想到你的处境你的生活你的未来以及你的林林总总!尽管,我在外在形式上已经离你而去已经以一句“农村户口、爹娘不同意”为由把自己越飘越远但内心依然想着你,我始终认为自己离开你是一个错误,是一个无法挽回无法补救的错误。我在内心深处依然想你、想你我在一起的日子,想你我以前如胶似漆的感情。

在如此心情支配之下,你不难知道我过的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当然,或者总要受到生活的支配生活的折磨生活的煎熬譬如做工吃饭譬如生儿育女譬如生活中甜酸苦辣派生出的林林总总,或者总要走自己的路,就像你按照你生活的习惯对生活的理解投入生活一样,我也本着对现实的认识以及对理想的构思,在生活中投入了全部的精力,多年以来也算有了小有收获,包括那学习上的,个人爱好上的,还有工作上的。然而,这一切仅仅是表面上的东西,是在内心压力下所表现出来的“浮生物”,我在大脑的深处依然向着“这些水上公民卖掉了吱呀吱呀的小船,收起了寄托着多少辈子厚望的渔网,男人们叼着卷烟运肥,女人们把孩子系在背上下田,用完全陌生的生产工具过起了完全陌生的农家生活;他们学着庄稼人把一担担河泥甩进稻田,他们学着庄稼人把一颗颗向往着过上好生活的心献给了半涸了的太湖”,我依然想着“渔民们能从水花中看出鱼的大小,但看不见着黑黝黝的泥土是什么质量;他们知道天热的时候鱼会游到水草下去纳凉,但不知道太阳也能把泥土晒成铁板一块;他们懂得遇见鱼群只能网撒其尾,但不知道泥土晒硬了会扼死禾苗同样使自己得不偿失”;我依然向往着由此派生的深晚盘算工分核算小队经济账的那分分秒秒。

我的记忆中有这样一个画面;圆圆的桶,圆圆的酮体,圆圆的炉中忽忽的火——那是你在废油桶上用煤油炉为我煮烧鸡蛋,说我刻写钢板辛苦了。

我的记忆中有这样一个画面:堤外是名为太湖的一条窄窄的湖道,堤内是一个连着一个的鱼池,你把我俩间的距离定格在40公分以上,说是保持一定的距离对大家都有好处。

我常吟诵这首不知从哪里摘来的诗:你的倩影我无法排遣∕香软的风∕时时来撩拨眼帘∕大胆裸着诱人的线条∕令含羞不再含羞∕杜鹃也是情意绵绵∕叫知了迷糊了∕夜幕中不再知了烂漫∕凤尾收敛了凤尾∕因为你,在我心中∕占着全部的情感∕一个动作∕一句台词∕动情的音符∕唤醒了沉沉的恋词∕我的眼睛∕是占据着一幅画∕你时时在我瞳仁里∕演出一幕又一幕∕关于我∕关于你∕关于你我飘飘欲仙的情景

然而,思念仅仅是思念,怀旧也仅仅是怀旧,我既不能把你写进自己的作品,因为担心自己的笔力不够而影响你的形象;也不能给你去电去信,因为不能我的因素而给你造成不良影响(记否,好久以前,有一次你接到过一个电话,是总机把你叫来的,然而对方连一个字也没说,慌忙中搁下电话但那免提还通着,你接连着问,“谁,谁,是谁”。那是谁啊,是我是我是我给你去的电!)我只是把内心的情感类似像唐寅“桃花坞里把春藏”,深深的藏进了自己的内心不再流露。

多年以来,我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

多年以来,我是这样思索也作着反省。

第一次的约会,突然碰上熟人,你把我拽往小道的最边缘。尽管这是在夜晚,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第一次的接吻,突如其来的电筒光直照窗户,你把我推得老远。尽管窗上有着窗帘。

第一次的学骑车,你在边上说着暖暖的话,别怕,别怕,跌个跟头怕什么,你是男子汉!

第一次的相坐乡村小屋,突逢有人敲门,你让我上床,接着便是藏鞋以话掩饰。

我想得够味。我也知道营造这一切和破坏这一切的都是自己,知道让你欢笑让你掉泪的都是我。我时常在受着良心的谴责。我时常在问自己当初为什么这么“浑”,为什么会对你对我这份感情会挥手告别。我想,除了家庭因素,最关键的还是在于自己!

我当然不能原谅自己。因此,我唱的歌只能是《渴望》,我心头惦记的只能是那个湖畔:太湖的风∕红光的船∕湖里的波网里的浪∕还有甜美的笑真诚的泪∕铿锵的嗓音欢乐的话∕我仅有对你的思念∕别的一无所有∕若是你肯同∕我立刻将生命中的种子全都拔起∕若是你皱起眉头∕我可以对全体的脉络都堵流∕为什么对旁边的你视而不觉∕却要去找天上的那一叶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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